KFC做paper work 人声鼎沸 最原始的山寨铃声 打不住的小孩的哭声重唱 一群在聚会的不知所云的housewives 然而众声喧嚣之中 却感觉越来越孤独了 习惯于早早睡去 会不知不觉地为某些东西焦虑 车子开得越来像叉头车 油耗也是亮起红灯 结束两门考试 居然都是第一个交卷 酣畅淋漓后更多的是长时间的不应期 想起韩国影片《海云台》的对话 富二代对灰姑娘说:“你就像下午3点钟的太阳,想做点什么,可是时间总是不够;而不做什么,就会觉得时间很漫长。” 在一点点心理暗示后也会对号入座般悸动 像航船中遇上了迷雾 原地打转 也许甄环就是一个好的厚黑学的扭亏为盈的范本 不置可否 宁愿相信在爱与生活面前每个人都是初学者 期待一阵铺天盖地的夏雨 一场醉生梦死的派对 泛晴后宿醉后醒来 发现新大陆就在眼前
Read More奉上旧日合照 毕业前夕 四月的太子湾 湖风料峭 衣襟单薄 旁边一树一树的花开
即使还没有定下工作的焦虑也在这满眼看不尽的深绿浅绿中隐没
稚气未脱 也曾可笑地幻想社会会按照自己的设想转动 总有答案可寻
看着铭就想起当年自己的影子 也许人就是这样 需要经历过了才会懂得
两年前的4月 半推半就地接手新的区域 不甚情愿地同时独立开始学徒工工作
殊不知道这对我自己这样一个学徒工产生什么长期或者短期的影响
一路小跑 不断碰到新的人 示好微笑 携手同行一段路或者挥手离开
人情和世故 回避和冒险 动摇和坚定 经过两年的历练而略有所知该如何收放
而今年4月始正式承担新的职场角色 面临从个人速赢到集体公赢的角色转化
你对人的方式 就是人对你的方式 我始终相信这样简单的价值
在面试的时候掌握生杀的权力反而让我诚惶诚恐 生怕错过一匹良驹
连续三周周末出差 工作-思考-疲惫 处于工作的兴奋期 没有退路的problem-solving
循环放着Eason的陀飞轮 黄伟文的词直白地分离出时间的重量
“记住那关於光阴的教训
回头走天已暗
你献出了十寸时和分
可有换到十寸金”
某天心血来潮把家里的落地玻璃都擦了个遍 倾斜入一地的阳光的感觉真好
在洗手的时候 没有意识地用外科洗手的办法 忽然很怀念那5年前的五院的春天
明年就是高中毕业第十个年头 人生啊有些东西就是不曾远离
Read More这一周一直醒得比闹钟早 偶尔醒来看半场球 缺瓶啤酒
不能像Sim3里一样 字母啪啪啪往下打 帐户里的数字叮叮叮地往上涨
所以只能淹没在日常琐事里 一点点地攒那么丁salary和所谓的工龄
重拾校园生活 没有太多新鲜的message 更多地是炒冷饭
就像是要展开一段没有生气酒气草莽气混杂的求学经历
偶尔忆起肾痛还是脚痛和80分世界排名前四的笑话 沉默地微笑
面了一些人 想起自己的求职经历 不由讥笑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稚嫩
当年协会工作冒出来一个sales director就会让你觉得高不可及
而如今一起在饭桌上吃饭的同level的比比皆是
比较滑稽 恨不得以争锋和老练代替坦诚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饭桌上我的大汗淋漓是因为穿衣服穿多了
“就在我们全神贯注于对某种特定成就的满足感之际 这份满足已经逐渐淡去
最后终将被另一种冷漠与另一个层次的努力所取代”
喜欢萨松的一首诗“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余光中翻译成:“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饶有味道
意思是纵然如猛虎 雄心远大忙碌 也会偶然被温柔和美丽折服
一套心仪许久买回的汝窑茶具 一顿简单而温暖的生菜肉丸米线
一场本该看而没有看的电影 一场因为考试冲突而流产的心灵净化之旅
天天依然是冷冷的晴 感觉春天还没捂一会儿夏天就要猝不及防地来了
而从寒冬天过渡到盛夏 需要整理的 其实远远不止衣柜
Read MoreMPH开学 再次回到校园的感觉很清新 亲切 自由
只是不可不承认的是人比以前复杂了
以社会人的身份重回象牙塔 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看着走在路上活力的男男女女 真的有种置身画中人的味道
这样每周就有了个固定的奔头 每个礼拜总有那么两天
听课吃饭打球洗澡看书 期待着碰撞与裂变
同学中不乏远道而来或对FD心驰神往的 其毅然让人心生敬意
也有人说象牙塔就是一座围城 看着光鲜 进来蛋疼
但不管是寻梦、充电抑或交人
也许就该像梁老所说的“PROVE IT”
Read More屁股决定脑袋 混迹了一个多月的代主管 从每天N通电话N通邮件加烦躁不安到后面的分门别类按部就班还有淡定 我看到了自己的成长 第一个区域会首秀我用了个最近红得辣手的Linsanity的例子 说的是luvox 其实我觉得的说是我自己 虽然稚嫩虽然不被看好 只要内心有想法 只要对客户、工作和队友以诚相待 只要勤于思笃于行 会有掀起insanity的一天
所以且学且作 且作且学 焦灼地等待着老板的assessment 就好像西西弗斯一样 周而复始地做着苦役 努力常常给我们带来幻觉 如同预知板的老板填鸭式的告知浇灭了这场梦 这个结局就是自己脑里演示过很多遍的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在与老板的谈判中我用“漠然”占得了上风 在职场的大舞台上仍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曾国藩曾说过:“先须用猛火煮 然后用漫火温 予生平工夫全未用猛火煮过 虽略有见识 乃是从悟境得来 偶用功 亦不过优游玩索已耳 如未沸之汤 遽用漫火温之 将愈煮愈不熟矣” 嚼之有味 权当positive thinking
与Helen玩虚拟人生 打发时间之余 最大的恐惧在于看到自己的角色离老去的天数的横条慢慢变短 而顾着吃喝玩乐的需求 离自己的梦仍然很远 想起时间规划局这部电影 时间就是唯一货币 每人手上有个所剩生命计时表 生命表降到零即死 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全部用时间来计价 电影中社会通胀严重贫富分化 富人百无聊赖肆意挥霍 穷人在疾驰中潦倒 这样的世界让人真实地害怕
看完梵高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 由凡高和弟弟提奥的通信组成 画外音娓娓道来 通片洋溢着被拷打的艺术家的压抑的忧伤 他说他只有在画架前才感到一丝的力量 对宗教的虔诚 对自然的敬畏 对苦难的同情 在画板上留下斑斓的色块 他的一生没有卖出几幅画 而当时的异类在时光的推移下演变成今天的经典 这样的伟大而疯狂的人生演绎让人震撼
主管的角色告一段落 把兄弟情长搁一边 要开始学生和茶叶商人的另一角色 始终相信生活就是以这样无限丰富无限博大的可能性 往前推进
Read More第一年在上海过年 在一片吵吵闹闹和咳咳呛呛声中日历已经翻到初六 马上又要开启hard模式 这个年年味尤缺 夫唱妇随的热型感冒打乱了原本兴高采烈的筹划 乌镇之火树银花游船之旅也只好搁浅 年初三晚咳咳不休 和爸妈窝在一张床上 妈把我的冰冷的脚揣在怀里 母亲的温度是你从不需要适应的温存 久违的一种依赖的味道又变浓了 连梦也变得绵长 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过年在印象中就是 有新衣服和红利市 有着包着花花绿绿的吃不完的糖 以前姑姑们弟弟妹妹寒暑假总要到来一起过个年 好不乐乎 待到假期临近尾声他们返家的时候 从阳台的栅栏往外瞥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 不舍的流连的味道就上来了 越长大越不容易留恋 大概是见惯了聚散离别
而现在成了家 要拍脑袋置办年货安排节目 调味调剂调情都不能缺 那感觉就好像打肿脸去当了个胖主管 有苦说不出还得学习统筹应酬滴水不漏 所以对于方瑞脑消金兽舟子能够如此具体而微地剖析一个人的思想的来路和梦的去处 我是感到望尘莫及
还有让我惊艳的是大年三十零点 铂庭望出去明月盈盈照、烟花次第开的良辰美景 空气中氤氲着烟火的气息 苏味道吟道的“火树银花合 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 明月逐人来” 大致也就是如此意境吧
2012年开了个不顺的头 发烧从年前发到初六 看来今年想不大发都不行啦
Read More“奈何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 梦想便不复轻盈 他开始用双手掂量生活 更看重果实而非花朵” 2011年的尾巴 看到叶芝的句子 不觉便对号入座 2011年是异常忙碌的一年 事情一件一件清 却总觉得乏善可陈 那感觉就像是漂白水过后 干净了 可颜色褪去了 人心是空的 太按部就班太平静如水 日子在发霉 围脖的数量一个月比一个月少 于是用零食/游戏/电视来打发时间 如同药物一样 缓解症状也带来依赖 腰围便是一个佐证 我也看到了自己的改变也觉察到那种内心的改变 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地任由它发生 那种感觉让人不安 但是不管再无聊的时光 在我们的生命中 那都是限量版的
一月:换上了民工服 拿起榔头敲响新房动工的第一锤 拉开繁冗的装修序幕 不厌其烦往返团购踩点 看泼辣的主持人胁消费者以令商家 一月最后一天回家过年 走下飞机 心里暖起的那是走遍千山万水 不如惠阳淡水颠扑不易破的道理
二月:和Helen会合HK 用一个季度的收入将T家对戒买下 只为对的那个人 回上海后打包搬家 结束出租屋的无人看管的日子 也开始了往返3小时的上班跋涉旅程 幸有海龟旅友Kindle一枚
三月:装修真的是一件极度需要想象力和精力的工程 穿着民工服蹲着敲水泥块以至于强迫到在外面看到不同的水泥地就有用锤子敲平的念头 疲惫但充实着 闲暇之余还不忘和老爸一起去超市抢“防辐射盐”
四月:看着新房子从无到有 从粗糙到细致 从黑白到彩色 慢慢地有了家的感觉 老板很开心地电话我涨工资的喜讯 接手精总一年 已进入熟练工作业阶段 晋升的机会却因为名额紧张而失之交臂
五月:和老熊一道回福建 天公不作美的雨散去 整条马路边上家家户户忙忙碌碌 浓郁着阵阵茶香的味道 小醉了一场 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回来拖着行李直奔君燕婚礼现场 憋着三杯红酒下肚 衷肠却种下了被闹酒的隐患 禁不住Helen唠叨不惜往返崇明入白色爱疯一枚
六月:毕业三周年 社会事儿也是层出不穷 有人唱红歌待兔 有人一会儿水深 一会儿火热 有人天上掉下birkin斑斓 没那个命恨不能砸下Aurora 在外滩的夜风和畅里鼓起了勇气求婚 月底领回小红本 法律上我开始接受保护拉
七月:和Helen带着妈妈和外婆在黄埔江边吹江风吃刨冰 想起以前暑假妈妈总带着我们到饼屋吃冰降暑 一晃吓人的很多年 高铁出轨 锋芝分飞 让人慨叹生命和爱情的渺小和脆弱
八月:搬进新房开始柴米油盐的日子 菜妈的话最朴实了 自从音乐厅唱好歌后 大部分时候菜还没卖完 葱已经送完了
九月:福建中式婚礼 最印象深刻的是在迎亲前 凌晨约摸四五点样子 在安溪酒店里整理好中山装 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在农村 娶妻就代表着一种很庄重的人生意义 看着Helen晕车的绯红的脸心生怜惜 再牵起她的手时顿觉肩上的沉甸 宾利和山珍海味也只是浮云
十月:东郊大婚 大醉了一场 不知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安娜塔拉星空泡面一般的日子 纯粹得让人觉得仿佛只是做了一场美丽的梦 每次翻看照片亲切温暖如昔
十一月:迟到的但是及时的promotion的消息 哪怕只是抬头多了个定语也同样让人振奋 乐此不疲地做着Helen新进烤箱的面点的小白鼠 也很欢欣鼓舞地在CPI节节攀高的当头有了第一笔家庭存款
十二月:MPH考试成绩出炉 公司架构频繁变动 即将到来的经济冬天 暗香浮动 危机危机永远都是危险与机会并存 希望能在2011的尾巴收获工作上的一个新的里程碑
回首过去的一年 就像是一场宿醉 一场低低的烧 太多的事儿交织着 让人来不及焦急 来不及惆怅 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如果要打上一个注解的话 我会喜欢《那些年》的那句 新婚快乐 我们的青春
Read More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期 已经是秋天 闷得有点梅雨天腔调的秋天 单身节抢淘了件羽绒服 等待着降温 裹着的温暖是我喜欢的姿态
没有预见的忙的一年 装修 结婚 蜜月 考试 升职 把我给吞没了 变得沉默 也变得宽容 不爱争辩不爱表现
很多个晚上 昏黄的路灯下 沿着高行中学塑胶跑道绕着圈儿 夜空很宁静 听到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声 想起了大学的晨锻 稀疏的空气与人群 似乎什么也没有变 只是胸腔里那团跳动的炽热 变得可控 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怎地忆起了小学时代的小浣熊干脆面的味道 袋口对准嘴巴一倒而空的那种畅快怕只能留在记忆中了 唤醒的旧时记忆和逐渐增大的腰围一样 是变老的标记
在被一些工作的琐事和残酷的时事惹得毫无头绪时 翻翻Maldives的照片 总会会心一笑 在那里 百无聊赖才是最让人放松的状态 就算什么也不做 在那样的印度洋的孤零零的小岛上 寂寞不会找上你 已经过去一个月 枕着海浪和星星入睡的温暖亲切如昔 这就是我对于养老生活的目前版本的想法
看自由在高处 熊老师说真莫道不消魂相却是时光并不流逝 真正流逝的是我们 对于这个充满劳绩的社会来说 不是我们赚钱 而是钱赚我们 它赚走了穷人的一生 同样赚走了富人的一生
再没有比在围城里骂围城堵着荒更理直气壮的事情了 想象中的美好就继续留在想象中吧 褪下睡衣换上西装生活还得继续
Read More这些天一直在瞎忙
写喜帖的时候感慨自己的字退步太多 无笔劲无笔势 嘴上嚷嚷好其实心里恨其不争
在弈天对弈时发现棋路闭塞 反应迟钝 良好的开局通常都毁于随便的两步棋
冒充有钱人去看森兰雅苑的天价别墅 房子无太多亮色但是价位让人难望其项背
在定蜜月游的地点 想去一个有历史的地方 可以对着一些器物或者建筑 感受时间在它们身上镌刻下的痕迹 背起行囊走走看看让自己不至于封闭起来 被繁杂琐事掩埋
帮一个朋友的朋友介绍医生 只因年纪轻轻不到而立之年就诊断为精分 人生对于他和他的家人来说已经崩塌了一半 世事无常
收到一年前给自己写的mail 这样一封mail已经被我抛诸脑后 只觉得时间飞逝得可怕 怕是过去的这一年太忙碌了 不知长进了什么 甚至连膘都没有长 脑子是越来越懒得动了 发觉自己是一个容易审美疲劳的人 不喜刻板重复 看书速度越来越快 而整理和思考在减少
跟客户在谈自己的理想 她说在她34岁的时候已经慢慢看清自己将来想做的三种人 我很认同茨威格说的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 莫过于在人生中途即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Purpose 而我仍停留在某个区段 辗转反侧 这个区段的主旋律都是relax 而独独缺少了focus和enjoy
明天 你好 我正学习走路 学着focus眼前的路径 学着enjoy两边的风景 我正朝你走来
Read More2011转眼又去半截,已经可以看到下半身了。忽然想起这里已荒芜了许久。
space已经从我们的视线褪去,把好友链接重理了一下,仅留一些略更新的。
七月流火。不想工作。但心中总有那么一把火,想染那满山遍野的红。
请Helen到外滩吃饭,一起去做摆渡船。恨没有财力将Aurora广告牌砸下。
夜风和畅。其实就是想这样简单的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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