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旧的样子让人很难过,存在网页上的图片也会有失效的一天。
消失得没有一点预兆,于是换了个模板,把Blog的Title也置换了
某天走在校园里,想起了自己再重读一次本科的话,就三十了。
人生的第三个十年的一半,对三十而立的一种期待。
关于感情,关于成长与痛苦,关于工作的挫折与收获,
始终留连在自己的脑海里没有形成文字。
周末是唯一一段自己可以控制让它慢下来的日子。
冬日里裹着棉被入睡,既不觉得冷也不觉得暖和。
这就是一种生活的状态。清冷又不失日子的温度。
动画片里花木兰的爸爸对花木兰说:
“树上开的花,每一朵花都是独特的,
你可能是最晚开的那一朵,可是一定是最漂亮的。”
可是现在,又有谁会对我这样说呢?
还是在某天清晨突然惊醒的时候发现是一场梦
带着惊恐与不安
在这样寒冷的冬季 有了些新的冷峻的思考
最近喜欢上了念诗 开始给自己煲汤
不辜负妈妈长途跋涉的苦心
走在寒夜里 想起高中寄宿生活时
在路边的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的场景
看着马路边的灯一点一点亮起
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越长越长
他还只是个孩子 过了八年他也还是个孩子
月亮弯弯 请告诉他 我还想他

一晃眼又是周末。工作后的24小时仿佛比学校里的短。
坏了空调汗如雨下的办公室夏天刚刚过去,冷峻的冬风已经吹到脖子边。
下午在日历上使劲回忆所经历过的,却怎么也填不满。
大量的琐碎的忙碌,以及细微的忽略的习惯。
病后喜欢喂自己吃很多很多东西,让身体机能得以恢复。
偶尔写下很多话,然后会一一删除。
波动的工作状态让boss很是不满。我也觉得自己有点游离。
就好像跟着某个人正谈得兴起,却戛然而止。这算不算生活的褶皱。
下班后去买了两客生煎做晚饭,望着前方的月亮圆圆。
很多天下班已经是晚上了。月亮的余温驱逐寒意。
落寞地行走,行人很稀,心境很轻。
习惯了皮鞋敲在地上很清脆的声音。
工作仿佛是个无底洞,你无论花多少心思都不为多。
想着自己如何体面跨入30岁这道坎就明显感到焦虑。
上次跟谁戏说说不定男人也是有周期的,跟花开花落和圆周率一般公理。
这次真的被这个胃肠炎整德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还好不是霍乱。
要么夜不能寐,要么恶梦不断;要么食不下咽,要么“讥”肠辘辘。
连夜去中山挂完水后才可以睡上觉安稳的。
晚上感觉好点了在收拾东西,记性还是扶不上壁,
搜刮出很多平时要找却一直没找到的东西,
包括6月份在中山做的血型报告一直没寻着很难过。
总结是跟自己的习惯有关,生活能力还是蛮弱的皑皑。
喜欢翻出的摘抄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一句描写:
Then he reached out with two icy fingers in the darkness,
felt for the other hand in the darkness,
and found it waiting for him.
从会议室钻出来才五点半,天已经暗了,路灯缓缓亮起。
如释重负。老板说今天听众才20人,下次就可以在200人前讲了。
早起回学校跑步,看到了培西的灯箱布,想起了那年十月枫。
回来盘坐在地上把历期院刊翻一遍,怀念得稀里糊涂的。
才工作了4个月,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从闵行回来时又迷路了,夹紧了衣服,挥停驶过的的士。
钻进去,我只是城市森林中的一个过客。
迎来了久违的一个完整的周末。
和粽在科技馆讨论浦东是荒凉还是开阔的无聊问题。
哪怕是很微小的争论,有人斗嘴至少是个乐趣。
我们总是很容易沦陷入这样的浅白的微小趣味中。
经济冰川的融化,走到哪里都觉得较以前荒凉。
看着试衣镜中的认真的粽,会觉得有一种踏实感。
周日花了半天时间静静看书,喝喝小茶,翻翻地图,看看发笑栏目。
想下周下两部电影来看,至于是什么电影心中已经有数了。
雷克雅未克,2008年10月17日
布雅尼·布里恩约夫松(Bjarni Brynjolfsson)
亲爱的蒲实: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就像你所知道的,我是《冰岛评论》的编辑,今年45岁。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曾经在一个汽车杂志做编辑。我到过中国两次,一次是2003年,那一年我去了北京和江西的南昌;还有一次是今年3、4月间,去的广东。我领养了两个中国女儿。冰岛的经济现在的确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它仍然很强壮。我仍然有工作,没有负债,也有一些资产。我会给两个可爱的女儿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现在我应你的要求,讲一讲冰岛的金融故事,还有我的故事。
冰岛的银行私有化开始于1998年。短短的5年间,冰岛的三大国有银行就都成了私有银行。那时候,银行被分成一块一块地卖出去,每个有社会保障编号的冰岛公民都可以竞买银行股份。一群大商人买走了大部分的股份,政治因素也发挥了作用,执政党决定谁可以在银行里持大股。在冰岛股市兴起的头几年,购买冰岛公司股票的公民都可以得到很大的税收优惠。上世纪90年代的小股东们就很快得到了股票升值的好处,到2004年以后,股票值已经翻了几番。那个时候,银行有5万多名股东,不过现在他们都赔了钱。
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在这3家银行都有股份,不过现在都化为乌有。要是一年半以前我出售这些股份,我的投资可以达到15倍的增长。幸运的是,我在危机来临之前卖掉了其中一部分,拿出了一部分资金和利润。我用这笔钱做了很多事情,旅行、为家里添置用品等等。2004年我和妻子去中国接我们领养的小女儿,就是用这笔钱为我们旅途的快乐买单。那时的投资绝对是聪明的。但是我们把本金继续留在股市里,今年还用一部分积蓄追加了投资。我以为经济会有所回升,但是国际金融危机却扫荡走所有的钱。不过幸运的是,我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还有其他资产,现在还无债一身轻。这个国家也有很多聪明人,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出售股份,获利非常丰厚。受到打击最严重的是冰岛的年轻人,那些刚买了房子的年轻人。这一代年轻人习惯了什么东西都靠借,他们的成长经历让他们相信,钱就长在树上。他们对什么东西都急不可待,用信贷的方式早早地去买了房子、车子、家具和电器。现在当他们失业的时候,他们一无所有。
我不认为我们的银行有什么特别的错误,也不认为我们的银行经营有什么不正常。它们和西方任何一个地方的银行一样。在某种意义上,它们做得还更好。比如,我们的3家银行没有房地产业的坏账,这些次级贷款却冲垮了我们的银行。但是这些银行的确扩张得过大了,超过了我们货币——冰岛克朗的能力范围,以至于我们无法通过监管系统来控制它们。银行系统的衰退显然是我们在各个领域投资的结果。最糟糕的是,我们的银行大股东也是在冰岛拥有大公司的那些资本家,交叉持股是致命的危险。通过操纵资本游戏,那些已经积累了很多财富、已经很稳定的老牌公司就像香蕉一样被买卖。成熟的果肉已经被从内部慢慢吃掉,只剩下被撑起来的香蕉皮。这些曾经强壮的老牌公司被慢慢剥离了资产。
很多暴发户商人就像蠢蛋一样热衷于香槟鱼子酱的饕餮盛宴,自以为是地享受私人喷气式飞机和游艇的奢侈。他们的薪水高得离谱,普通工人用200到300年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从前,我们的社会和斯堪的纳维亚的那些社会,比如挪威、丹麦、瑞典和芬兰一样平等。但是这“新发现”的财富却扭曲了所有的事情。突然之间,教师、护士这些以前曾被人们尊重的职业,却成为怪异的“失败者”的职业,只有金融界人士才是天子娇子。曾有一位冰岛作家写道:“他们让中产阶级变为乞丐,让工人阶级变成蠢货。所有的价值从洞隙间被筛走。”
但是如果要否定资本游戏给这个社会带来的好处,也未免显得愚蠢。金融部门是纳税大户,这些钱用于基础设施、教育、社会服务和支付国家外债,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看到了自己的财富增长。不过现在又蒸发掉不少。
这个国家的很多人的财富都缩了水。一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偿还巨额的抵押贷款,只有失去房子。那些贷款买股票的人现在也亏了。没有预见到危机的人、过度贷款消费的人,会成为难民。我们的经济的确过热了,需要时间来给它降温。过去的4年中,2.5万多名外国工人、包括中国人来到冰岛,用勤奋工作与过硬的技术为我们建造了欧洲最大的水坝。这些人现在离开了,冰岛人将取代他们的工作岗位。
我想我们软弱的媒体也对此负有责任,那些拥有银行的亿万富翁是这些媒体的所有者。记者都在这些资本家的股掌中,提不出正确的问题,我们不知道打击之后会发生什么。冰岛的所有公司都在利用这个机会缩减规模,是该打扫屋子的时候了。
但是我所看到的冰岛人却对这次危机表现出克制的坚忍。我们对艰难岁月习以为常,人们在这个时候团结起来,家庭显得尤为重要,人们又重新珍视那些普通的职业。在冰岛,我们几乎每个人都相互认识。我听到人们议论说,这一次的危机会让我们的社会恢复正常,回到那个更为平等的社会。我也相信会这样,野火烧尽的草原,又会有新的生命生长。我们也许需要2到3年的时间来重建经济、恢复正常。到那时候,我们就不会再谈论这几年中那些无节制的奢侈经历,而只讨论正常的生活。
冰岛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海洋为我们提供了鱼,我们在水、地热能源上也自给自足。我们还曾为中国西安的地热能发展贡献过我们的知识和技术。我们的确也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每个人都很勤奋工作、乐于奉献。我只是希望在我们勒紧裤腰带团结起来共渡难关的时候,不会失去我们的独立。我们不打算被出售,我们的生活水平依然很高,社会福利网会帮助那些困难中的人。
我们正面临着对我们信仰的重新评价。卡尔·马克思曾谈到过虚构的资本主义,资本家之间抛来抛去的债券背后没有真正的价值。这难道不是正在发生的事吗?过度的投资应该适可而止了。贪婪打破了平衡,最终控制了我们。我们该去看一看那些勤俭生活的人,那些找到生活平衡的人。
只觉得....